清晨七點，老周像往常一樣打開店門，將一疊剛到的卷煙擺上貨架，順手把幾個空煙盒壓平，收進柜臺下的紙盒里。這個習慣他已經保持了二十多年。紙盒里的煙標有好幾百張，從“中華”到“大前門”，從軟包到硬盒，大多沒什么特別的——就像資料里標注的 “注冊標、正常流通標、印刷標/新標、紙質” 那樣，是煙草零售環節中最常見的物件。對老周來說，每個空盒背后都是某天某位顧客的日常，或是婚宴上散出去的喜慶煙，或是老主顧買來送禮的體面禮物。而像這套按照 “同廠系列標、支數不詳、直橫不分、其他長度” 整理入冊的上海標，則是卷煙工業流轉變遷中安靜在場的見證者。幾十年前，如果追溯這些漂亮的煙標由哪里監制統購，不少人還會提到 “中國土產畜產進出口總公司” 這一醒目的出口注冊稱謂。當年為了換取外匯，高品質的國產煙草種植收儲由土畜產公司承擔了一定的扶持和經營管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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